段军起身,示意一旁的年轻人,后者把人拖到洞口,半个身子扔下去。
刘老拐这下真慌了,他们这行黑吃黑不算什么,最恨自己人吃里扒外,这种地洞就是最常见的处理方式。
垂直三米,嘴堵上,浑身绑紧直接丢进去,下场十死无生!
「段爷,饶命,饶过我,我不想死啊,我说!我说!我什么都说!」
年轻人咬着牙:「这孙子比猪还沉,要不要给拉上来?」
正常情况丢下去前应该捂嘴,现在刘老拐能开口说话,自然是还有问题要问。
段军示意拉上来,头朝下,仅是一会儿功夫,刘老拐头部已经充血,原先的伤口又流出了红色。
「我问你,树生他们是不是你点的炮?」
「是,是我点的,这批货足够多,只要我一个人吃下,这辈子都不用愁了!」
段军和陈周罪对视一眼,冷哼道:「你一个泥腿子吊土的,就没想过把自己撑死?东西都放在哪儿?」
「段爷,陈师傅,我说了,能不能放过我?」
「你还敢跟我提条件?」
刘老拐连忙道:「不敢段爷,可我真的不想死,我知道错了,只要放我一条生路,我都告诉你。」
这时候陈周罪在一旁叹了口气,语气一软:「建军啊,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都是树生领进行的,怎么能做这种事,等树生出来,你该怎么面对他。」
刘老拐心绪翻涌,当然不是回忆自己的树生哥当初是怎么带他入行的。
而是回忆自己了解到的法律信息,八零年代的现在,还没有专门针对盗墓贼的刑法律法,只按照盗窃罪定罪量刑。
他们这次挖的墓足够大,货足够多,好货也有不少,十年以上跑不了!
如果按照自己规划好的来,十年后他指不定到哪儿逍遥快活去了,谁还管他王树生是谁!
话到嘴边,却露出哭腔颤音:「陈师傅,我知道错了,我不是人,我对不起树生哥,更对不起您和段爷!」
「哎,建军,说罢,货藏哪儿了,说出来不光放了你,你那一份儿还给你,支锅那份也给你。」
「一部分卖给回收站了,还有一部分在我们上次挖的那个滤坑里,地点段爷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