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况是空罐交回,换一个满罐,每个月月底在京城公交上,时不时就能看见有人扛着罐子上下车。
三个煮鸡蛋,一碗棒碴儿粥,配上六必居的咸菜,吃完浑身暖和。
就在陈默洗碗的时候,远在南城城郊的洪村。
刘老拐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床上,裤裆处潮潮的,这是昨晚自己害怕吓尿的。
生生死死,这一晚上太过刺激,以至于他现在都有点神经过激。
见马克思了?
可马克思为什么住在自己家里。
昨晚头顶彻底被封住,时不时有土渣子落下去砸他脑袋的时候,刘老拐真以为要死了。
屋内还有两人,不是马克思,这地儿就是自己家,自己没死!
王二冷冷看着他:「段爷和陈师傅宽宏大量,不忍心一条人命,昨儿晚放你一马,你应该庆幸我把你嘴堵上,只用鼻子呼吸,撑到了我去救你。」
刘老拐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他心寒于陈周罪的心狠,自己都把东西交出去了,竟然还要活埋自己。
「东西都拿到了?」
「...拿到了。」
刘老拐没有注意到王二的不自然,瞪道:「拿到了还不快给老子松绑,你往我头上撒尿的事儿老子还记着呢,你等着!」
「刘叔,我叫您一声刘叔,我王二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,陈爷是一个,人家有火眼金睛,段爷算一个,人家那风水本事堪比刘伯温在世,昨晚这茬儿,再加一个,我佩服您。」
刘老拐一愣:「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?快给我松绑!」
王二不为所动,他是真佩服这人,眼瞅着都要死了,竟然还是骗过了所有人。
简直就是,要钱不要命。
前后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,段军出现在院口,进门儿的时候从里面拴紧。
拎着一个包儿,脚没有声音的走了进来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