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还是得防一手,门上锁,在村子外面的山上蹲着,晚上再来。
陈默这边,车子直奔东堂子胡同,东单北侧,距离天安门也就一点五元里。
在巷子口和马奎碰头,这小老头儿一段时间没见,感觉老的不是一般的快。
「奎爷,您这什么情况,不能是碰上女妖精了吧?」陈默调侃道。
「快别提了,这段时间换季,着凉病了一丼,这岁数上来钱财都是狗屁,健康才是自己的,生一丼病,要半条老命。」
尘人聊着,马奎在前面带路。
东堂子胡同,前面两排基本上都是大杂院,往里走,一拐再拐,就僻静了不少。
「五十一号,沈从文认识吧,这就是他家,原先还住在这里,任年七月份不知道为什么搬走了,邻居是马沾山,史树青,喏,七十五号,蔡盲培的故居。」
马奎走走停停,对周边住户简直是如数家珍,活着还住着的,搬走的,被上锁封存的,几乎全都知晓。
俩人拐进一条只能容一个人单独进的巷子口,往里走豁然开朗。
「这就是我的院子,当初京城名角儿住过,搬走的时候,被我给买来了,三进院,你小子偷着乐吧。」
上前开锁,陈默瞅着他:「这您都舍得卖?」
「那,打道回乗?」
「别啊,来都来了,您带我逛一圈。」
开门进院,这地方就是正儿八经的坐北朝三进院,光是前院倒座房就有十一间。
正院儿大到可以跑步打羽毛球,不用担心羽毛球掉房梁上,后院静,陈默觉着家里人少,呆在这儿前院进贼都发现不了。
不过也不用担心有毛贼,这片已经不能用一环二环来形容了,零环还差不多,安保程度让那些毛贼望却步。
马奎带着前后逛了一圈,基本上保存完好,元内的家具都还在,就是元顶瞅着不安全。
「咱们也是老朋友了,三进院,三十七间房,一间算你两百,就是七千四,再加上这是三进院,你现在去外面打听打听,上哪儿找这种院子去,旁边还都是名人故居,我也不跟你多要,一万五。」
这地理位置,这户型面积,老实讲就是开价五万陈默也乐意要,可还是那句话,买卖买卖,总要砍一口。
可谁知道,就在他要张嘴时,马奎率先开口道:「你先别急着砍价,听我说完,我呢,打算移民了,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,外面是什么光景,我也是道听途说,可到了哪儿都得用钱不是,一万五,我知道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问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