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七沉默,跳过第二个问题,最后问道:「我看你每天花的钱,比人家一个月挣的还多,你不是还在上大学,瑞宝斋那边生意也不好,你哪儿来的钱?」
陈默笑道:「赚的呗,现在支持做生意了,当然是赚来的钱,香江知道吧?我在那边做了点投资,七哥,您不能以为我这钱是不义之财吧?」
「那不能。」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,他要是连好坏人都分不出来,武也不用练了。
第一场雪下过后,寒风凛冽。
消失许久的老刘头,终于出现,不过不是一个人,这次回来身边还带回了一个人。
都是村里老人常穿的那种黑布袄子,里面的棉花又老又硬,破了的地方翻出来,棉花泛黄。
这玩意儿的好处就是,只要穿的足够厚,他就保暖。
刘小蛮高兴地上前:「师父!你可算回来了,陈大哥老吓唬我,说你不会回来不要我了!」
陈默站在后面,和老头儿对视一眼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「别听那小子瞎咧咧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」老刘头看着刘小蛮身上的新衣服新鞋子,哪怕已经过去好几天,刘小蛮也舍不得弄脏。
以前是遇见冰道儿,说什么也要上去滑溜两下。
现在基本上就是躲着走的,甚至恨不得让刘七背着自己走。
「这是你买的?」
「我看孩子身上单薄,就置办了一身儿。」
刘七在一旁上前,朝着那个中年人拱手道:「师兄,你怎么来了?」
中年汉子声音特别浑厚,道:「陪师父解决了点事,这次出来就不回去了。」
「不回去了?」刘七一愣,随之看向自家师傅。
老刘头没有回答,而是拉着刘小蛮认人,刘七的师兄刘老三,背后有一个跟古代似的包袱行李,这打扮让陈默有理由怀疑,刘七的师兄弟不会有一二三四五六七?
「刘师傅,咱也别在外面站着干聊了,进屋里吧。」
陈默给他们请进屋,拿出骆宾送的大红袍,拆开泡上,味儿一飘,刘老三鼻子属狗的:「大红袍?味道不像是武夷山上的。」
陈默解释:「是培育的,不过同样稀少,这是出口转香江,我一个朋友送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