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体逐一打开,一只只斗彩鸡缸杯映入眼帘,釉色温润莹澈,青花淡雅,色彩艳丽。
公鸡昂首啼鸣,母鸡护着小鸡啄食,山石牡丹相映成趣,栩栩如生。
一件件匣子被打开,哪怕匠人师傅们程序再严谨,次品率也极高,可好在总有烧制成功的。
「成了!」老师傅难掩激动道。
陈默站在人群中,望着眼前这一幕幕,内心深感震撼,从采石炼泥到开窑出杯,七十二道工序,道道严苛。
眉心终于开始出现痛感,要回归了。
身边的声音渐渐模糊,视线内的景象开始逐渐拉长,陈默敏锐的注意到了,那些匣体中,最后方一角的一只斗彩鸡缸杯散发出熟悉的光亮,唯独它没有被线条拉长。
陈默伸手抓去。
回归现实!
陈默恍如隔世,电视机里还有电影的声音,刘老三和刘七看的入迷,根本没有注意到陈默脸色骤然发白,白的吓人。
鸡缸杯自己那只,连带着带回来的那只,全部放入空间。
陈默现在前所未有的虚弱,这种虚弱,不是说前一天夜里传统手艺玩多了的那种虚,是从心底深处涌出的虚弱感。
「你们继续看吧,我先睡了。」陈默艰难起身,坚持到卧室,一躺下便彻底没了意识。
迷迷糊糊中,陈默感觉有东西在擦自己的脸,像是毛巾,还沾了热水,湿湿的,在冬天不至于拔凉。
他下意识张了张嘴,立马听见一道声音。
「醒了,七哥,陈大哥醒了!」
推门声,脚步声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陈默睁开了双眼。
四道人影,四张脸直溜溜看过来。
刘七松了一口气:「你终于醒了,你要再不醒,萧姑娘真要把你带去医院了。」
陈默太阳穴还是阵阵刺痛,迷糊道:「几点了?你们守着我干嘛?」
刘小蛮趴在床沿上,开口道:「陈大哥,你已经昏迷三天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