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乡回来,那院子能原封不动还下来,而且现在还在北大上学,这要是没点实力,说出去都不信。
通知校长过来协商,最后带着刘小蛮去六年级的四个班认人,把那三个小子揪了出来。
校长低声对班主任道:「快去把他们家长叫过来,跟其他老师调一调课,该上课上课,不要影响正常教学秩序。」
工作日父母一般都在上班,喊过来的不是大妈就是大爷。
了解情况后,有两个知道理亏的,让自家孙子道歉,剩下那个绿豆眼瞪着,死活不承认,那小子见自家奶奶这么硬气,转头就指着:「是他先动手打我的!」
刘小蛮瞪大了眼睛:「我没有!你骗人!」
陈默黑着脸,一个六年级,一个二年级,个头都摆在这儿,在场的人只要带着脑子都知道不可能。
那老太太却咬着牙:「合着长的小就不能打人了,没准这小杂碎心狠着呢,一看就没什么家教!」
「贾老太太!」张俊山沉声打断,这话换谁听了都上火,他看了眼陈默,后者只是一言不发。
陈默冷冷看着他,拉过刘小蛮的手:「孩子我先带回去,必须当面道歉,然后写检讨信,下周一升旗的时候当着全校师生做检讨,不然我一定会把校园霸凌的事,往教育局报。」
贾老太太眼珠子滴溜溜转着,还准备开口骂,校长一众人却连忙给拉开了。
你不怕上报教育局,我们怕啊!
张俊山追着陈默,不管怎么说就是不顶用,「贾小军的爸爸在粮食局工作,还是老来得子,三十六岁才当爸爸,现在四十八岁已经是局长了。
陈默站停:「屁的粮食局局长,怎么的,他还能断我粮食?芝麻大小的官儿,他算个蛋!」
粮食局局长也就处长,四十六岁的处级,跟周武一比,有点小机遇,可还不是使劲熬熬上去的。
当天中午,一个中年人地中海,略微有些发福,跟着老婆带着孩子找上了门来。
同样铁青着脸,「陈默是吧,这件事我听学校常校长说了,你看这样好不好...」
「不好!」
贾光旭一噎:「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,陈默同志,你这样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。」
陈默瞅着他:「我还是那句话,让你孩子道歉,然后写检讨书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。」
「不可能!」身旁的妇女提声道:「不就是小孩子间闹矛盾,这么做我家小军以后还在不在学校待了,你要多少钱,我们赔钱就是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