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思好像是,如果人家没原谅你,那以后咱们就好聚好散。
刘小蛮又重新回到了学校,这下连校长都认识了,每天在门口遇见都要打声招呼,甚至因为逼走贾小军,在整个学校出现了蛮哥的称号。
一群屁大点孩子,可能就是起哄玩闹,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。
这让刘小蛮苦恼极了,在城里哪儿哪儿都好,想吃什么想喝什么,只要有钱随时能买,唯一的缺点就是人太多了。
他想念龙泉雾村的小朋友,平常可以在教室,一旦开窑,又能去窑口转悠帮忙」。
刘小蛮头一次觉着城里也有不好的地方,那就是学校!
陈默连着几天,每天都亲自送他去校门口,晚上回来早晨吃饭临出门的功夫,可这劲儿的问。
小孩子的烦恼跟他的烦恼肯定不一样,但总归会被美好的事物冲散,时间一长,自然也就消散了。
陈默苦恼的是,他这笨功夫搬家具太麻烦了。
将近三千件家具,九个立方左右的空间,放个十几吨的黄金肯定是够用了,可用来运家具还是捉襟见肘。
刘忆苦抽空过来挑走了两套,胡一览和何自力俩人相跟着上门。
「你先说。」
「不是说好了你说。」
俩人嘟嘟囔囔的推搡,最后还是胡一览道:「哥,这几天温度升的真快,没半个月我看秋裤也得脱了。」
陈默斜睨了这小子一眼:「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在我这儿打上弯弯绕绕了。」
「哥,我想从你这儿买一套家具,」胡一览挠了挠头:「我家那家具虽然都是新打的,可跟这紫檀不能比啊,您能不能匀我几件。」
陈默看向何自力:「你也是为这个来的?」
俩人不约而同的点头,胡一览大木仓的独门独院,摆放起来合适,可何自力还是在民丰胡同的大杂院里。
大杂院大杂院,不光院子里杂,家里摆放也杂,尤其是和父母住在一起,没有个自己的房间,一样儿东西也别想落好。
「哥,我这儿也有套房子,北城城郊,独门独院,户主要八百块钱。」
「心动了?什么时候买断喊我一起,我给你看看,别房契上有什么问题吃闷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