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吨...难怪这老头儿这么高兴,赵振茂心情也不错。
陈默能理解他们的想法,一代人和一代人的观念不同,陈默他们这一代或许夹杂着私心,可周炳升和赵振茂更纯粹些,这批黄金想的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得多少多少好处。
工作上出了成绩,自己高兴,有利于国家,这更让人高兴。
墓地下方的黑壳沙甲虫太过危险,最后不出预料地项目无限期搁置,科考队解散,陆续离开xj。
陈默和赵振茂第二天坐上了绿皮火车,他没有再去大裂谷翻之前剩下的银铤乃至塌陷
处后面的黄金。
因为空间已经放不下了!
绿皮火车走走停停,最后停靠在京城火车站。
没人接送,陈默想给赵振茂喊个出租,却被老头儿拦住了。
「这出租都是给外国友人做的,一趟十来块,别花冤枉钱,走,坐公交去。」
陈默心里呐喊,师父,这几个冤枉钱您徒弟现在败得起!
赵振茂执意要坐公交,俩人不同线路,陈默先送他上车,都到这儿了,索性也等了十来分钟。
虽然出了伏天,可秋老虎依旧,车上刚开始人还不多,后面上的人多下的人少,简直是遭罪。
眼瞅着要到家门口了,还剩两站,结果前一站在王府井乌泱泱下了个乾净,陈默欲哭无泪。
他觉着,自己得学学怎么败家了,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,有条件的情况下受这份罪干嘛。
回到家,大门是单牙儿敞开着的,吉普车停在外面,门栋里停着自行车和摩托。
刚进前院,萧柠听着脚步声正好扭头。
「回来了?我以为你开学前回不来呢。」
「你这是在干嘛?」
前院当间多了一口水缸,大号儿的,萧柠这时候正半个身子伸里面鼓捣。
「胡一览今天上午送来了个这,养鱼用的,说是风水鱼缸,摆到院当间正好,我想着收拾收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