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差,阳气本来就弱的,无关玄学,带上这玩意儿,身体一准出问题。
除掉这些,就剩下真金白银了,七块儿随着岁月侵蚀佛塔承受不住金子重量脱落的金砖。
看着小,陈默想掂一掂,可根本掂不动。加起来估摸着也有一点七吨左右。
回到地下室,陈默把原先的黄金和国宝级物件全部收进空间,那一堆鎏金佛像,先逐个检查看了看有没有镂空的,别把不该带的东西带回家。
确定没什么问题后,全部转移至东堂子胡同。
陈默不信佛,之前回收站在乡下也收到过不少佛铜像,没有一件是摆在家里的。
紧接着学校开学,开学第一天就被喊到办公室。
学校通知系里,系里通知班主任辅导员,紧接着就是奖励。
一纸红奖状,三百块钱奖金。
这还不算完,班主任目光投过来:「陈默,我记得你是团员是吧?」
「是团员,老师。」
「回去写一份入d申请书交上来,认真点。」
这第三条才是最大的奖励,学校每年的入d申请名额是有限的,争抢的人却多得要命。
班长,团书记,学习委员组织委员,还有那些虎视眈耽的尖子生。
陈默回去麻溜拿出一沓信纸,认认真真写一份交了上去。
他不信佛,这年头信佛没用,总算是找到组织了。
许援朝研究生毕业,最后还是没有选择留在学校任职。
这家伙匆匆跑过来,眼珠子瞪得老大:「师弟,你又去罗布泊了?」
「八月底去了一次,这事儿你怎么知道的?」
「还我怎么知道,京城已经传开了,你快跟我说说,那下面到底有什么?」
许援朝的话有些夸张成分,不可能闹到人尽皆知,也就他们这行儿,道听途说你编一句我编一句,故事越听越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