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这小孩扯着嗓子大喊:“许大茂偷看我娘换衣服啦!”
长脸的许大茂当场急眼,梗着脖子死死反驳。
“你胡说!我才没有!”
屋里快步冲出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,正是许富贵。
他狠狠瞪了喊话的小孩一眼,又扫了一眼自家儿子,低声骂了句:
“小兔崽子,净瞎咧咧!”
说完便低着头,心虚不已,快步往院外走去。
“富贵叔,我没胡说!我真看见了!”
被瞪的小孩满脸委屈,小声辩解,却不敢大声争执。
小二看在眼里,暗自摇头。
许大茂小小年纪就这般好色,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许家父子的秉性,一脉相承。
葛大爷一路带路,很快走到中院何家门前,抬手轻叩门环。
“谁啊?”门内传出一道低沉沙哑、满是疲惫的男声。
“大清,快开门,你家来客了。”
木门吱呀一声拉开,何大清憔悴落魄的模样映入眼帘。
他眼窝深陷、眼底布满红血丝,头发油腻板结,脸上胡茬杂乱,身上的旧褂子补丁摞补丁。
整个人连日操劳,早已精气神尽失,狼狈不堪。
看见陌生的小二,何大清满脸疑惑,挠了挠头问道:
“葛大爷,这位是?我从没见过。”
葛大爷侧身让开位置,把小二让到身前:“你自家亲戚,自己认。”
小二上前一步,语气沉稳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