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笔丰厚的功德傍身,后续修行、应对各类变故,底气更足了。
傍晚来临,院里工人、孩童、学子陆续归家,冷清一天的四合院瞬间变得热闹嘈杂。
小二走出房门,站在院中打量四周。
易中海背着双手缓步走来,一屁股坐在花坛沿上,目光上下反复打量小二,眼神带着明显的探究:
“你就是大清家从河南来的外甥?一路奔波,辛苦了。”
“易叔好。”
小二礼貌拱手,态度谦和有度,不卑不亢。
易中海眯眼轻笑,话语带着试探。
“看你气度沉稳从容,半点不像乡下种地的后生。”
“乡下读过几年书,跟着一位老郎中潜心学过几年中医。”
小二坦然应答,不张扬、不卑微。
易中海的老婆苗翠花端着茶杯快步走来,连忙接话追问:
“学医好!那你有把握治好你小姨的病吗?”
“能治。我小姨是长年累月积攒的虚损,只是伤了元气,但并非无药可医的绝症。”
小二语气坚定,底气十足。
话音刚落,后院传来沉稳的拐杖触地声,聋老太太缓缓走来。
喧闹的中院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住户都下意识收了声,不敢多言。
她眯着老花眼,死死盯着小二打量许久,缓缓开口:
“小子,你说说,吕雪到底得的是什么病?”
“小姨是雨水节气生产,恰逢雨季阴寒入体,产后根基受损。”
“又逢战乱受惊、连年营养亏虚,日积月累导致元气外泄、命根动摇,才缠绵病榻至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