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浩赶紧点头，咽了口唾沫：“李晓雨连看电影的爆米花都是自己付的。晚上那顿饭吃了一千多，我想借着上厕所去前台结账，她直接把我拽回来了。”
陈阳咬住吸管吸了一小口冰豆浆，眼皮微微抬了一下。
那俩女的昨天刚从自己这儿一人拿了十五万的散伙费，现在兜里正是烧得慌的时候。
赵强摸了摸下巴，视线在李飞和孙浩脸上扫了一圈：“你们俩也别太抠搜，真指望次次让女的花钱啊？都大二了，要是觉得对方合适，赶紧掏钱把事办了，早点脱单。”
“强哥说得对。”陈阳把空了的豆浆杯捏瘪，精准地丢进后排的垃圾桶，“该花的钱别省。”
李飞嘿嘿笑了两声，手掌在大腿上搓了搓：“放心吧义父，下次出去肯定我们请。”
陈阳没再接茬，低头解锁手机屏幕。
讲台上的教授正背对着黑板写板书，粉笔敲得哒哒响。
陈阳点开应用商店，搜了个主流的证券app下载安装。上传身份证正反面，填完一堆繁琐的个人信息后，界面弹出了最后一步的提示框：【请进行双向视频见证】。
他按灭屏幕，站起身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逸夫楼三楼的男厕所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香薰味。
陈阳找了个靠窗的隔间，推门进去反锁，重新点开app界面的视频连接。
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个戴着工牌的客服人员画面。
“先生您好，请您看着屏幕，缓慢点头。”
“请张嘴。”
“请用普通话匀速朗读屏幕上的数字：8、4、2、6。”
陈阳靠着瓷砖墙壁，面无表情地对着前置摄像头做完了一套人脸活体检测。
【视频见证已完成，您的账户预计在一个工作日内审核开通。】
陈阳点了关闭页面，把手机揣回裤兜里。他摸出烟盒，抽了一根咬在嘴里点燃。
系统抽奖给的那套全链路金融知识库确实牛逼，脑子里现在装的全是顶级的宏观逻辑和操盘手段。
但理论归理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