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那条宽松休闲裤的抽绳没经得住这股发狠的死力气,瞬间滑脱。
灰色的休闲长裤,极其顺滑地溜了下去,直接堆在了脚踝上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起来。
陈阳后背猛地一紧,动作瞬间顿住。
死死抱着他大腿的林小雅也跟着打了个激灵,双手像触电般松开。
她整个人往后一瘫,跌坐在羊毛地毯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那张糊满眼泪和粉底的脸上满是慌乱,紧绷的神经却诡异地松弛了几分。
陈阳低头扫了一眼堆在脚踝上的休闲长裤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弯腰一把抓起裤腰提了上来,胡乱把滑脱的抽绳死死打了个结,踩着拖鞋快步走到玄关。
门把手往下一压,防盗门拉开半扇。
门外站着对门1602的沈冰。
她穿着件单薄的灰色居家服,手里端着个玻璃水杯。
沈冰嘴唇微张,刚准备开口,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越过陈阳的肩膀,直勾勾地落进了明亮的客厅。
顺着她的目光,陈阳余光往回扫了一眼。
林小雅正跪坐在那块昂贵的地毯上,白衬衫有点凌乱,满脸泪痕地看着大门的方向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哀怨。
再加上陈阳刚才急匆匆提裤子跑来开门的动静,整个场面的信息量大得惊人,怎么看都像是一处极其变态的强迫现场。
沈冰那张常年清冷孤傲的脸,瞬间裂开了一道缝。
她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顿,一贯生人勿近的眼神里,好奇心和八卦的火苗疯狂往上窜。
她身子极其自然地往前倾了倾,脖子微微伸长,视线死死顺着门缝往客厅里面钻。
“没影响你们吧?”沈冰眨了下眼睛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