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万珍暗暗的抿嘴笑了下。
可以的,自己的儿子对孩子们都很疼爱了。
知道自己的娃让人欺负了,陆阳都火上头了。
现在看到陆友华把事情处理了,他高兴都来不及。
怎么会怪陆友华呢?
所以,树枝肯定是替给他们揍人的了。
绝不是打自己孩子的。
如果孩子是老实的人,你再一打,自己让孩子们都没有说话的权力了。
像友琴,那么小小的,在那里玩泥巴。
那个胖鱼婶的儿子,就拿泥巴糊上友琴的头上。
就这个事,换哪个孩子都不开心了。
人家本来好好自己玩的。
现在,整得,一头泥巴,还得回去洗。
程万珍回去,把一锅的水烧好,友华他们几个就带着友琴回来了。
“奶,您给我们友琴妹妹洗洗头,她头发脏了。”
陆阳拿了几个大白兔奶糖出来说:“好样的,刚才说话,有理有据,是个当大哥的料!”
第一个糖给了友华:“弟弟妹妹们的糖,由大哥发,好不好?”
几个小的都抬头:“好。”
友华接过糖,一个一个的给小的妹妹,弟弟发下去。
友琴也有一个。
程万珍给小友琴洗了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