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直没时间见她。
因为她觉得,她是有夫之妇,应该不会逾矩。
但经过这次,她忽然不那么想了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白芷若皱眉看了程雪一眼,才说道,“那你们聊,我就先走了。”
任清焰:“嗯。”
白芷若心事重重地离开了。
程雪怔妐了会儿,看着白芷若离开,也不打算再待下去了,揣着沉甸甸的心事,低声说了句我有事也先走了,便要离开。
下一刻,手腕忽然被男人抓住,程雪心头一跳,慌乱地看了眼四周,甩着手说,“你干什么,放开啊!”
任清焰看着她慌张的神色,倒是松开了手,他说道,“这么紧张干嘛,又不是偷情。”
程雪正揉着手腕,听到这话,脸颊蓦地一热。
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。
任清焰扯了扯唇,也不逗她了,正经道,“我和白小姐没关系,你别误会。我之前说了,会处理好这件事,那就一定会处理好,只是,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舆论不是一两天就能消除的。我这么说,你明白了吗。”
程雪怔怔地听着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她不是不经事儿的小姑娘了,听他这么一遍又一遍地跟她解释和白小姐的事,唯恐她误会,她就算是的个傻子,这会儿也听出不对了。
可是……
怎么可能?
程雪皱眉,迟钝地抬眸看向他,这才发现男人好像一直在看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,仿佛的浩瀚的银河,又仿佛看不透的黑洞,要把她吞噬。
程雪心头一跳,回过神后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冷静道,“任清焰,你,你知道的,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早就分手了,你是不是想说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