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雪噎了下。
军人的作息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，五点的时候，她还在被子里窝着。
她沉默了几秒，在脑袋里快速思索着，这会儿还早，去吃午饭也不合适，但就这么让他走，也不礼貌……
于是，她问道，“你一会儿忙吗？我请你喝咖啡？这附近正好有一家咖啡厅。”
说完，她又不禁后悔，军人好像都不怎么爱喝咖啡。
她正想找补。
任清焰就说道，“好啊，走吧。”
程雪顿了下，抬眸看向他，“……嗯，那好。”
十分钟后，遇见咖啡厅。
点了两杯咖啡后，程雪和任清焰在角落处的座位上坐下。
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早高峰，咖啡厅里没什么人，很安静，安静到，看着对方，程雪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程雪抿了下唇，躲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眸，手指无措地捏紧。
她想到了刚刚男人点的那杯蓝山咖啡，记忆里，当年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，他很爱喝蓝山，她以为如今九年过去了，他的口味会改变，不成想……
想着，又想到他经常去医院看望她父母，程雪心思愈发沉重了，更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任清焰一直看着她，没移开目光，显然看到了她脸蛋的纠结和惆怅。
在惆怅什么呢？
任清焰目光深了深，一会儿后，主动找了个话题，打破沉默，“最近工作忙吗？”
他克制地没问她的感情，也没问当年的事，而是选择了一个温和的话题。
程雪听着，明显放松许多。
不过，想到那两人，她眼里还是闪过一抹暗光。
她说道，“不是很忙，这几天都会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