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
他看了眼坐在身边安安静静的程雪。
他觉得，如果向何院士拜师的话，以程雪的能力，或许还有胜算，至于叶倾城，就算了吧。
霍聿深和叶倾城听着，也不好再说什么，叶倾城讪讪地笑了声，霍聿深看了程雪一眼，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江景珩哼了声，把菜单放在程雪面前，说道，“程程，你还想吃点什么？”
程雪笑了笑，说，“我都可以，你刚刚点的那些够了。”
孙远听着那声程程，顿了顿，抿住了唇瓣。
江景珩又问他，“孙远你呢？除了菜，你要喝酒吗？”说到这儿，他又说道，“算了，你还小，还是不要喝酒了。”
孙远听着，沉下了脸，“我22了，不小了，可以喝酒。”
他大学读了两年，便出国深造了，但这不代表，他年纪真的很小。
说着，他还看了程雪一眼。
江景珩顿了顿，不明白他突然怎么了，这么应激，但还是给他弄了瓶酒，然后合上菜单，交给一旁的服务员。
“就这些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霍聿深看着这一幕，看着安安静静，仿若置身事外的程雪，无声放下茶杯。
不一会儿，饭菜上来后。
程雪不是很饿，吃了一会儿就饱了。
这时，听到手机响了，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，见是林韵打来的电话，神色立马凝重起来。
江景珩和孙远察觉到，不约而同地问道，“怎么了？”
程雪起身道，“我去接个电话，你们慢吃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