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，只能是后者了。
离婚这种小事，怎么会比叶倾城重要呢。
程雪脸色冷了下来，手指无声地握紧了手机。
不过，眼下更让她恼火的，不是这个，而是霍聿深提前离场了，她没法去跟他谈了。
江景珩看着霍聿深抱着叶倾城离开，脸黑得厉害，没忍住直接爆了句粗，“叶倾城是他妈啊，他这么护着！”
孙远听着，收回目光，看了程雪一眼，见程雪脸色不好看，心情也直线下降。
如果说之前，他只是怀疑叶倾城和霍聿深的关系，那现在，他基本可以确定了。
他们的确见不得光！
而程雪讨厌叶倾城，他之前是知道，但此刻，他感觉，程雪似乎也不太待见霍聿深。
为什么？
程雪跟他们有什么关系？
想着，孙远不禁皱眉。
之后，他也懒得多想了，程雪不待见霍聿深，那肯定是霍聿深的问题，而不是程雪的问题。
江景珩缓了口气，收回目光，伸手揉了下程雪脑袋，顾及孙远在场，没跟她说早点跟霍聿深扯证的事，他说道，“别管他们，去吃点东西。”
程雪压下思绪，嗯了声，“你别担心，我没事。”
孙远看着江景珩放在程雪脑袋上的手，皱了下眉，走近无声拂开他的手，然后说道，“你手不干净，拿开点。”
江景珩愣了下：“……”
程雪也错愕抬眸。
孙远抿了抿唇，没说什么，也没理会江景珩无语的眼神，带程雪朝食品区那边走去。
程雪迟钝了下，才跟上去，心里想着，孙远可能是有洁癖？
之后，去自助食品区吃了点东西，又跟几个清筑的合作伙伴聊了一会儿，宴会也快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