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镇远关的城防,我一个字都没透露。粮道、水源、烽燧位置,他们问过无数次,我从未回答。”
“我要的也从来不是鞑子赢。
我只是想借他们的刀,把程镇疆逼回来。
让他带着这些年被朝廷害死的人,去向萧家讨一个公道。”
王二牛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了半步,钱彩凤立即扶住他。
高忠武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,又拿起桌上的短刀。
四周的靖安司暗卫立刻拔刀。
高忠武却没有反抗,只将短刀双手捧起,放到王二牛面前。
“这是我儿子的遗物。
王将军,我高忠武泄露军机,害死同袍,罪该万死。”
“我不求你饶,只求你一件事。
我儿子高承安是为国死的。他没有背叛边关,也没有做过对不起弟兄的事。
将来处置我时,莫要砸了他的牌位,莫要把我的罪算到他的头上。”
王二牛看着那把短刀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沙哑地说道:“你是你,他是他。”
“高承安是大雍的忠烈。没人会因为你做的事,抹掉他的功劳。”
高忠武的身体轻轻一震。
从几人进入营帐起,他一直表现得极为平静,直到听见这句话,他的平静再也无法继续维持下去。
他缓缓跪在地上,朝王二牛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“多谢。”
随后,他又转过身,朝着桌上的另外几个酒杯,同样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“大公子,二公子,三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