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第一架刚倒,第二架、第三架又搭了上来。
滚木、石块不断砸下,城下的人一层接着一层倒下,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上爬。
……
整个上午,王庭发动了五次进攻。
三次有人冲上城头,三次都被守军用刀枪和身体硬生生推了回去。
到了午后,城墙上到处都是血,有王庭士卒的,也有镇远军的。
守军从最初的数千人,迅速减少。还能站着的人,也几乎人人带伤。
王二牛一刀砍断一架云梯上的绳索,刚想去另一边支援,脚下却突然一软,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他连续喘了几口粗气,握刀的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王明远从旁边跑来,一把扶住他。
“二哥!”
“我没事。”
王二牛想站起来,可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。
他靠着城墙坐下,看着关外依旧望不到尽头的王庭兵马,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也很苦,“三郎。”
王明远正在查看他的伤口,闻言抬起头。
王二牛低声道:“二哥……对不住你。”
“你本来在京城当你的大官,教太子读书,管你的火器、水泥和河工。”
“是二哥没本事,先是中了自己人的埋伏,后来又守不住这个关,才把你拖进西北这滩浑水里。”
王明远皱起眉头。
“二哥,你说什么胡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