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便跟你大哥商量着,老家那边该好好修个祠堂。不求多大,但得是正正经经规模的。
祖宗牌位要摆好,逢年过节有人供奉,家里的孩子也能知道,王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。”
王大牛点头:“京城这边也得立个小祠。平日里咱们人在京城,总不能年年回老家。该有的牌位,也得有。”
王金宝接着道:“我看京城里不少人家都是这样。以前咱不懂,也没那个条件。如今你们都起来了,有些东西就不能断,也得从现在就开始攒这份家底。祠堂立起来,家规定下来,往后子孙才有章可循,外人也不敢轻看了去。”
王二牛听得连连点头,他本来对这些礼数不太懂,可爹这么一说,他就懂了。
王明远也认真道:“爹说得对。老家祠堂该修,京城这边也该立家祠,具体怎么修,还得爹和大哥定。”
王大牛憨厚地笑了一下:“那今日我就和爹去找人打听打听,先把京城这边的小祠弄起来。老家那边,我再写信给金宝叔,让他帮着看看地和工匠。”
王明远点头:“好。不要太张扬,但也别太寒酸。该用好料就用好料。祠堂这种地方,修一次,就得让后头几十年都能用。”
王金宝满意地点点头,“这话像样。”
……
这件事说完,王金宝和王大牛便准备出门,王明远和王二牛也得去一趟定国公府。
定国公对王家恩重,虽然路上见过了,但当时一路上人多眼杂,也没有细聊,更何况镇远关那边内奸的事、草原部落的事,还有接下来西北的布置,也都得跟国公爷商量。
马车从清晏巷出去,很快便到了国公府,门房早已得了消息,连忙把人迎了进去。
中午自然又是一场宴席。
国公夫人见着王二牛和钱彩凤没有一起来,还有些遗憾,听说赵氏带着钱彩凤去做衣裳,这才笑了。
“也该做几身。彩凤那孩子这几年不容易。”
饭后,几人又去了国公府后院的校场。
校场上,几个跟着进京的镇远军年轻士卒正在踢蹴鞠。定安一看见球,眼睛就亮了,跟老国公请示了一声,便撒腿跑了过去。小郡主也来了,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,也加入了蹴鞠的队伍。
几个年轻人在校场上跑得满头大汗,旁边几个伤残老兵坐在场边,一边晒太阳一边给他们加油。
那个半边身子都没了的三娃子喊得最大声,他拄着拐杖站起来,挥舞着仅剩的那只手,扯着嗓子喊:“定安!往左边传!左边!哎对!漂亮!”
旁边几个老兵笑着骂他:“三娃子,你喊那么大声干嘛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场上踢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