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些出身贫寒,又不擅长诗赋辞藻,却对算学、农事或者河工有所长的人,眼眶都渐渐红了。
他们过去读书,只能走同一座独木桥,哪怕明明有别的本事,也没有人会看。
可如今,朝廷第一次告诉他们……那条桥旁边,还可以再修几条路。
萧昭翊没有继续多说,他转过身,向周老太傅微微点头。
“今日是周太傅的讲堂,朕也只是来听课的学生。”
说完,他便走到高台一侧坐下,王明远、崔显正和杨廷敬也在一旁落座。
周老太傅看着萧昭翊,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。
他重新走到扩音筒前。
“章程说完了。”
“接下来,老夫便讲一讲,新学究竟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