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安愣了一下,随后立刻从腰侧取下一柄短匕。
“在这!”
正是很多年前,小县主第一次带他们在国公府庄子里玩时,偷偷送给他的那一柄。
这些年定安长高了许多,那把匕首已经显得有些小了,可他一直都没舍得丢。平日练刀骑马时嫌碍事,回去以后还是会重新挂在腰上。
小县主看到以后,脸色这才好看了些。
“算你还记得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个不大的锦囊,锦囊打开,里面却不是什么金银珠宝,而是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白玉坠。
那玉坠雕得很简单,看上去像一只收着翅膀的小燕子。
燕子尾巴下面还编着一小段红绳,正好能够系在匕首刀鞘上。
定安低下头,好奇地看着。
“这是啥?”
“燕子。”
“我知道是燕子,我是问你送燕子干啥?”
小县主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。
“燕子秋天飞得再远,等春天到了,还是知道回旧巢。我让府里的匠人用……我爹的旧玉磨了两只。”
她说着,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另一枚差不多的玉坠。
同样是一只小燕子,只是两只燕子的朝向正好相反,并排放在一起时,便像是隔着一点距离,朝着中间飞回来。
“这一只给你。”
“这一只我放在府里。”
“等你从西北回来了,两只才能放回一起。”
定安愣愣地看着那两只小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