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不再只是听王明远讲一座学院,而是在想这座学院一旦真的办成以后,会发生什么。
朝廷过去也培训官员。
翰林入馆,进士观政,六部也会带新人,可几乎所有人学的,都是怎么做官。
从来没有一个地方,是专门教先生该怎么教新学的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些先生一旦回到各地,就会成为一颗颗种子。
“而且地方若学得不好,还可以把问题送回来,”萧昭翊忽然开口。
王明远一愣,随即眼睛也亮了。
“对!每年让各地把授课问题、学生答卷、教材疑问全部汇总送回来,京中再统一修改。”
“这样教材便不是印完以后几十年不动。”
“哪里不对,就改哪里,哪里学生最难懂,就换一种讲-法。”
萧昭翊站起身,在暖阁里来回走了两步。
“而且这一批先生,还能帮朝廷看出下科到底能考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若连先生半年都教不会的东西,便不能直接拿去考天下举子。”
王明远立刻点头。
“陛下圣明!”
萧昭翊瞥了他一眼。
“少拍马屁。”
不过嘴角却明显有了些笑意。
这件事越想,他越觉得可行。
不是一口气铺开,而是先试。
先培养第一批人,若成了,再慢慢扩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