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谕一愣,随后立刻摸着胡子点头。
“是极!”
“还有炮弹,既然是打骑兵,能不能让它一炸开,影响的地方也更大些?”
旁边又有人接话。
“我以前看过一本西域杂记,里面说守城时有人会把碎铁装进火药罐……”
“等等,你那法子未必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因为火药一炸,那些碎铁未必……”
“那就换更轻些的!”
“可是轻了……”
短短十几息。
刚才还在讨论伤天和的一群人,已经围在一起,开始一本正经地琢磨怎么让这些兵器在战场上更有用。
甚至越说越激动,有两个人还直接蹲在地上拿炭笔画了起来。
王明远站在旁边,看得眼皮直跳。
他忽然想起前世不知道从哪里看过的一句玩笑话。
真正的保守派,往往只是觉得激进派过于保守!
不过听了一会儿,王明远脸上的玩笑之色也慢慢收了起来。
因为这些人说的东西虽然很多都只是异想天开,甚至有些根本不可能实现。
可里面竟真有两三个思路,让他觉得可以试一试。
这些人本就是从大雍千千万万读书人里挑出来的一批聪明人,他们缺的从来不是脑子,缺的只是见识。
过去没见过这些东西,脑子自然也不会往这个方向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