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安司讲的是证据,不是谁愿意替谁去死。”
屋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恭王看着卢阿宝,眼神忽然动了一下。
“证据……”
老人像是在咀嚼这个已经许多年没有认真听过的词。
过了许久,他眉头忽然慢慢皱起。
“现在……是谁在做皇帝?”
老宗正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怒意终于一点点散了。
他看着床上这个一会儿清醒、一会儿又像突然掉进十几年前的老人,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“先帝已经驾崩两年了。”
恭王怔住。
老人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眼中的茫然明显多了一些。
“驾崩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已经……两年了?”
老宗正点了点头。
恭王靠在那里想了许久,像是在一片已经碎得七零八落的记忆里,一点一点翻找如今的年月。
最后,他才重新问道:“那如今坐在那个位置上的……是谁?”
“先帝第四子,萧昭翊。”
“昭翊……”
恭王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