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天下只要有人打着哪位官员的名字行骗,便要先治这名官员一个治家不严,那明日朕倒要问问诸位,谁敢保证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里,一个混账都没有?”
殿中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刚才宫门外还阴阳怪气的范员外郎,更是把头低了几分,生怕这个时候有人想起自己那位抱着石狮子喊姐夫的亲戚。
萧昭翊显然也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,“王卿做事情一向喜欢先立规矩,这回倒正好让你补一条。”
“以后少让朕在朝堂上听见什么张耀祖、李耀祖,你们谁家再冒出一个,朕都嫌烦!”
王明远嘴角轻轻抽了一下,“臣遵旨,回去以后便把章程补上。”
殿中有几个人忍不住低下头,嘴角已经有些压不住。
事情就这样轻飘飘地揭了过去,原本还有两名御史想借着这件事再说几句,可见皇帝态度如此明确,而且顺天府的案卷又实在挑不出王家的问题,最后也都没有再站出来。
很快,小朝会便散了。
可从奉天殿里走出来以后,王明远心里的疑惑不但没有消失,反而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