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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，越说越快，没几句话，连当天请谁、摆几桌都快定下来了。
常善德站在旁边，嘴张了两次，愣是一句话没插-进去。
王明远偏头看了他一眼，常善德也正好转过脸。
两个人对视片刻，常善德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这亲事明明刚刚才过他这一关，怎么一转眼，他这个当爹的反倒成了最后一个知道具体日子的人？
“等等！”
常夫人转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常善德憋了半天，“这是不是……定得太快了？”
常夫人奇怪地看着他，“笑盈自己都愿意了，你看样子不也同意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常善德彻底没话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常善德才认命似的叹了口气，回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。
“行吧，只要笑盈高兴就行。”
说完，他又立刻看向王明远，“不过打断腿那句话，你记得原样告诉狗娃！”
“放心。”王明远认真点头，“一个字都不会少！”
……
等傍晚常笑盈从铺子回来，便从母亲那里得知亲事谈妥，连腊月二十八定亲的日子都定了下来。
她嘴上虽然只简单应了一声，可常夫人却一眼便瞧见女儿耳根已经红了，也没戳破，只笑着摆摆手让她回屋歇着。
在母亲那副什么都看明白了的笑眼里，常笑盈强装镇定地转身回屋，直到关上房门，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，脸上的红意也彻底藏不住了。
腊月二十八。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个日子，唇角不知不觉便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