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不是,”传令兵咽了口唾沫,神色有些古怪,“是个送信的,说是...说是一位顾怀顾公子,给大帅您的亲笔信。”
“顾怀?”
红煞和军师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诧异。
不认识啊...而且江陵既然知道了赤眉军兵临城下,死到临头了,还有心思写信?
“拿上来!”
红煞一挥手。
信被呈了上来,信封用的是上好的宣纸,上面还盖着鲜红的火漆,透着一股子与这充满汗臭味的大帐格格不入的雅致和书卷气。
红煞接过信,粗暴地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
他盯着那上面密密麻麻、龙飞凤舞的字迹看了半天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烦躁地把信往军师怀里一扔:
“妈的,这写的什么鬼画符?念给老子听!”
他大字不识几个,最烦这种弯弯绕绕的东西。
军师接过信,清了清嗓子,展开信纸。
大帐内的将领们也都伸长了脖子,一脸好奇,想知道那个死到临头的书生到底想说什么。是求饶?是威胁?还是想用钱买命?
军师看着信,神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,甚至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几下。
“念啊!哑巴了?”红煞不耐烦地催促。
“是,是...”
军师忍着笑,把信的内容念了一遍,见众人还是有些茫然,他便将顾怀想要表达的意思也一并解释出来。
然后大帐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片刻之后。
“噗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