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士...不,这位贵人,”玄松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拱了拱手,“贫道今日...真是身体不适,并非有意怠慢,不知贵人拦下贫道,究竟所为何事?”
顾怀笑了笑,也没戳破他的装傻,只是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玄松子的眼睛,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:
“我很好奇,道长为什么看到我就跑?”
“跑?哪里跑了?”
玄松子眼皮一跳,矢口否认,甚至还装出一副诧异的模样:“贫道刚才...那是真的内急!人有三急,这乃是天道伦常,就算是神仙也憋不住啊!”
“哦?是吗?”
顾怀指了指那紧闭的房门:“可我怎么看道长刚才那架势,不像是身体不适,倒像是在,躲我?”
“无量天尊,贵人说笑了,”玄松子打了个哈哈,额头上的冷汗却更多了,“贫道与贵人素昧平生,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为何要躲?实在是误会,误会啊...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往后挪着屁股,似乎想离顾怀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顾怀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样子,心里那个猜测越发清晰起来。
“道长,”顾怀收敛了笑容,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贫道没听懂。”
“你在前院看别人,都是气定神闲,怎么看我一眼,就吓成了这副德行?”顾怀说,“你到底,在怕什么?”
这一问,直接让玄松子脸上的假笑僵住了。
怕什么?
怕你啊!
怕沾染上你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“异数”!
但他不能说。
说了就是泄露天机,说了就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,到时候因果缠身,想跑都跑不掉。
被逼急了,玄松子索性把心一横,拿出了他行走江湖的看家本领--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既然公子问了,那贫道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