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松子把玩着铜钱,喃喃自语。
“这顾怀的命数因果,真的与贫道这个修道之人越缠越深了...”
“下白云观的时候说的话,怎么就一语成谶了呢?”
他手指摩挲着铜钱,习惯性地往上一抛。
“叮--”
清脆的声响。
铜钱在半空中翻滚,最后落在他手背上。
玄松子漫不经心地移开手掌,瞥了一眼。
然而下一刻,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“咦?”
“大利东南?”
玄松子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再次确认了一遍卦象。
没错。
乾卦变巽,前路受阻,却又在东南方透出生门。
这是这些天来,他第一次算出这么清晰、这么吉利的卦象!
这是祖师爷显灵,给徒孙指了一条逃跑的明路,还是这铜钱也成精了,学会骗人了?
他立刻掐指,又算了一卦。
还是东南。
“邪门了...”
玄松子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扭头看向一直跟在身后不远处、正假装看风景的那个护庄队员。
“哎,那位居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