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”顾怀又喝了一口茶,“孙义也回不来了。”
屋内陡然一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窗外的风声,远处的喧哗,仿佛在这一刻都消失了。
陈识瞪大了眼睛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过了许久。
“你...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孙义死了。”
顾怀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旧平静:“就在城外,离城北大营十里的官道上,和他百来号亲卫,全死了。”
“一个都没活下来。”
陈识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,怀疑自己听错了,或者是这一夜的惊吓让他产生了幻觉。
就这么...死了?
就在昨夜?
“你做的?”
陈识颤声问道。
问完这句话,他就后悔了。
这不是废话吗?在昨夜,除了顾怀,还有谁有这个胆子,有这个能力,去截杀一个朝廷的武将?
更别说他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顾怀说有些事只能在城外解决!
他知道顾怀已经被逼上了死路,但他没想到顾怀的反击能狠到这个地步!
那是朝廷武将!和他一样的大乾正经官员!是带着几千兵马来平叛的折冲府偏将!
怎么能,怎么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