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总感觉,”杨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爽利了很多,心情也不错。”
顾怀闻言,微微一怔。
随即,他嘴角的笑意荡漾开来,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“大概是因为,念头通达了吧?”
顾怀抬头看着头顶那片湛蓝如洗的天空,轻声道:“以前我总是小心翼翼,不去对抗这个世道的规则,总想着在规则内求生存,总想着不要做得太绝。”
“但今天才发现,原来这个世道真的已经烂透了。”
“讲道理是没用的,至于法度,就更是个笑话。”
顾怀深吸了一口气,握紧了手里的马鞭。
“而只要有了足够的实力,原来规则,也是可以被重新定义的。”
“既然他们不讲道理,那我们就可以比他们,更不讲道理。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一挥马鞭。
“啪!”
清脆的鞭响在官道上炸开。
“驾!”
战马扬蹄,卷起一路烟尘。
杨震看着那个在阳光下疾驰的背影,那个白衣猎猎、仿佛要冲破这浑浊世道的背影。
他笑了笑,眼底的那抹疲惫似乎也消散了几分。
“驾!”
他也挥动马鞭,紧紧跟了上去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