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正是太后和那位左相大人,都乐见其成的。
御花园内。
小天子骑在魏佞忠的背上,玩得满头大汗。
“好!好!”
小天子拍着手,大声宣布。
“你以后天天来陪朕玩!”
“朕不许你走!以后,你就是朕的御马!”
趴在地上的魏佞忠,将头重重地磕在草皮上。
“奴婢领旨!谢主隆恩!”
泥水遮住了他的半张脸。
却遮不住,他嘴角那一抹终于如愿以偿的,阴冷笑意。
......
在随后几日的玩闹中。
魏佞忠用尽了浑身解数,各种市井里的玩意儿、折子戏里的故事,层出不穷。
天子越来越喜欢魏佞忠,甚至破例赐了一块可以随时出入御前、不受宫门落锁限制的腰牌。
渐渐地。
就连每天必须要在御书房里,装模作样地学着批阅奏折的时候,小天子也离不开魏佞忠了。
必须有魏佞忠在一旁陪着,给他讲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,他才肯乖乖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。
反正,大乾的朝政,如今是两相主理。
那些从各地飞来的奏折,都是先过政事堂,由相公们拟了票拟,然后又在太后那儿转了一圈,转到司礼监用印披红。
送到御书房来,只不过是走个过场,根本用不着这个年幼的天子去批阅,也没人指望这个孩子能批示什么治国良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