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办。
马车停在那座宅子前,魏佞忠连正门都没走,直接从偏门快步入内。
他无视了沿途下人们的行礼,径直穿过长长的游廊,来到了后院。
推开书房的门。
奚谷正端坐在书案后,借着烛火,翻看着一本残卷。
听到动静,奚谷抬起头,看到魏佞忠那副急切的模样,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眼下形势大好,公公却如此行色匆匆...可是宫里出了什么变故?”
魏佞忠反手将门关死,快步走到书案前。
“先生!”
他压低了声音,“出大事了!”
他将今日在御书房无意中看到的那份折子的内容,和盘托出,听到蜀王将薨的消息,奚谷翻书的手也猛地一停。
这位常年冷漠、对朝堂充满仇恨的落魄书生,那双狭长的眼眸中,立时爆发出骇人的亮光。
“好!好啊!”
奚谷霍然站起身,激动地在书房里踱起步来。
“天助我也!真是天助公公啊!”
魏佞忠看着激动的奚谷,却有些犹豫了。
“先生,这消息虽然大,但咱家该怎么用?”
他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消息如今还在左相和太后的手里压着,想必是在暗中商议对策。咱家若是贸然动作,若是被查出来泄露了军机,那可是掉脑袋的死罪!”
“再者,咱家如今已经攀上了天子,只要陪着万岁爷高兴,这宫里的地位便稳若泰山。”
魏佞忠咬了咬牙,“此时去蹚...那个地方的浑水,是不是有些太过冒险了?”
听到这番话,奚谷猛地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