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想要活着啊!”
李煊宸在雨中哭得声嘶力竭,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懦弱和渴望,毫无保留地撕开来,摆在李煊赫的面前。
他说的是那般情真意切--因为这的确就是在他心底埋了近二十年的东西。
李煊赫愣住了。
他那向来多疑冷酷的脑子里,一时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这老三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?
跑来自己的院子里,不提劫狱的事,反而在这里哭天抢地地表白自己的懦弱和无害?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李煊赫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,冷声喝道。
李煊宸抬起手,胡乱地抹了一把脸,抽噎着,终于将那番在心底不知过了多少遍的话,和盘托出。
“二哥,你之前...之前用云秀来要挟我,逼我替你做事,去和大哥作对...”
“我是真的怕极了,云秀是我的命,可是去针对大哥,被发现也是死路一条,我左右为难,惶惶不可终日...”
李煊宸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恨:“我当时真的觉得,二哥你太狠了,为了那个位置,连亲弟弟的软肋都要拿来利用。”
“所以...所以我犯了一个大错!”
“我去找了大哥。”
此言一出,李煊赫瞳孔骤然一缩!
李煊宸不等他发问,便继续急促说道:“我把云秀的事情,还有你胁迫我的事情,全都原原本本地向大哥坦白了,我跪在地上求他,求他念在兄弟之情,帮我保下云秀,帮我摆脱你的控制。”
“我以为...我以为大哥平日里那般宽厚仁恕,他一定不忍心看我被逼上绝路,他一定会帮我的...”
听到这里。
李煊赫的脑海中,一阵闷雷滚过。
他立刻想起了之前那座别院地牢被劫后,在一地死尸和鲜血中,手下捡回来的那块刻着世子徽记的玉佩!
难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