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把脉枕推了过来。
南微提了提袖子,将手腕放了上去。
他指尖轻抬,指腹温热,轻轻覆在她的动脉处。
诊室安静至极,只剩晚风擦过枝叶的细碎声响。
南微不敢乱动,屏息坐着。
片刻后。
“左关弦细,右尺沉弱,气血亏虚,宫寒瘀滞,宫腔受过损伤。”
男人停了几秒。
“而且还有肝气郁结,心神耗损过重,应该是你情绪压抑太久所致。”
每一句判断,精准得一针见血。
可她总不能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诉说四年婚姻的不幸。
南微压下心里的郁闷。
“能治吗?”
如果是从前,她迫切地想要治病,是为了尽快怀孕。
但此刻,南微已经看透这场自我沉沦的婚姻。
她只想要健健康康的身体。
“没有医生会保证你一定能治,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,当然,如果你肯配合的话。”
一番话给了南微莫大的鼓励。
“我会配合。”
“治疗方案是中药加针灸,再搭配艾灸,中药七天一个疗程,吃完后要过来复诊,根据脉象改方再重新抓药,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。”
南微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