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不是扒光。
南微看着那一根根细小的针,一会儿就要扎进肉里,顿时感觉汗毛发竖。
但事实上,痛感很低,可以说是几乎没什么感觉。
男人扎针的手法将“快准巧”掌控到了精髓。
唯有在脚背上的太冲穴上,痛感明显。
南微疼得颤了一下。
一声闷哼不受控地从鼻腔溢出来。
南微慌忙抿紧嘴唇,尴尬得脚指头直抠。
男人主动解释。
“太冲本身就属于针感强的敏感穴位,再加上每个人痛阈不同,怕针,紧张的人感觉会更明显。”
南微其是很怕打针的。
刚刚不过是努力假装自己不紧张,免得让人笑话。
扎完针后,对方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,转身离开了,并贴心地把帘子拉严实了。
“大概需要三十分钟,你可以睡一会儿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很容易让人放松,南微很快睡着了。
男人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半天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帘子的后面,走出了诊室,轻声关上了门。
口罩摘下,露出了一张清隽禁欲的脸。
高眉骨衔接挺拔的鼻梁,面部线条如希腊雕塑像,棱角分明的下颚搭配恰到好处的颧骨,光影下轮廓如刀刻。
既有西方骨相的立体度,又保留了东方的柔和感。
电话显示6字开头的国际区号,是国外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