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交谈声还在继续。
“但老爷子和伯母那边不都在催促着你离婚吗,你打算怎么办?”
陆承渊这次沉默的时间比较长。
“再说吧。”
有人再次开玩笑,“这是处出感情了?舍不得了?”
陆承渊似乎是笑了一下。
“跟舍不舍得没关系,要是换一个,不一定比她安分。”
大家哄堂大笑起来。
一道听起来很沉稳的声音响起。
“承渊,说心里话,南微其实挺不错的,虽然家境不如你,却是真心爱你,不管你怎么冷落她,她对你始终如一。”
“昕若的事,跟她没什么关系,你总迁怒于她,多少有些不公平了。”
提到了陆承渊的痛处,气氛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。
有人故意调侃缓解气氛。
“哟,什么时候会怜香惜玉了,不会是对南微有什么想法吧。”
话音刚落,说话的人就吃痛地叫了一声。
刚刚说话的人呵斥道,“会不会说人话?我不过是不希望承渊哪天失去了会后悔而已。”
陆承渊轻哼了一声。
“后悔什么,她不会真的舍得离开我,只要她安分守己,就能继续享受陆太太的生活,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也足以有保障,她不傻。”
有人举杯,换了个轻松的话题。
笑声重新响起来,觥筹交错,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。
南微站在门外,忽然觉得走廊里的温度冷得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