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微听得也别扭。
也有些不明白,陆承渊今天的态度怎么会如此反常。
“客人马上就到了,你去门口迎迎。”
陆北阑临走前,剜了一眼南微。
陆承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南微的无名指上。
空荡荡的无名指,让他总觉得碍眼。
“这小子随性惯了,别搭理他。”
南微垂眸,看着杯里渐渐冷掉的水,低声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“你这样,我挺不习惯的。”
陆承渊望着她清冷的眉眼。
“不习惯?”
“嗯,我还是习惯不管你的家人对我什么态度,你都视而不见的样子。”
陆承渊喉结滚动,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“今天是爷爷的生日,不要乱讲话。”
南微抬起头,微微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其实,我要是告诉你们家人,我已经跟你提出离婚了,他们应该会很高兴的,对爷爷来说,也会是一份再好不过的生日礼物。”
陆承渊的薄唇紧紧抿着,眉宇间拧起淡淡的怒意。
“就算要离,也该是我提,而不是你。”
南微忽然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,沉默了很久后,笑了。
笑意很浅,很淡,像水面上一层薄薄的冰,一踩就碎。
“我连提离婚的资格都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