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隐约想起来。
自己好像真的说过这样的话。
但那时候因为昕若的离开而无法释怀,所以情绪一直不稳定。
在听到她跟他说起北阑的欺负时,他只觉得是她心眼儿太小。
才脱口而出了那句话。
南微的喉咙哽得厉害。
“陆承渊,是你教会了我,跟你说,是没用的。”
所以,她再没有在他的面前诉过任何的委屈和苦楚。
香烟慢慢燃烧到了尽头,被烫到手指的陆承渊惊醒过来,迅速甩掉了烟蒂。
他转过头,看着她红肿得厉害的脸颊,心里更烦了。
“姚叔,开车,先送她去医院。”
南微冷冷的拒绝。
“不用了。”
陆承渊皱眉沉声道,“都肿成这样了,还是处理一下。”
南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
脸颊上的疼又算得了什么呢。
“我想下车走走。”
空气太沉闷了。
闷得她头晕。
说着,南微伸手去推门。
陆承渊一把抓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