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偈:“过两天签完合同,收购的事就全部结束了,后续就交给你了。”
司湛瞬间垮了脸。
“那你干什么去?”
裴偈没有回答。
见裴偈离开,司湛追了上去继续控诉。
“你说你,堂堂东南亚顶级华裔裴氏家族的嫡长子,放着神仙般的日子不过,偏跑去学什么中医,还有!前几天明明说好了要给我接风洗尘的,结果竟然丢下我跑去给人看病了!你变心了是不是?你是不是变心了......”
——
姜梧打开门,看到南微脸上的伤后,吓了一跳。
她赶紧把南微拉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!你怎么搞成这样了?是不是陆承渊打的?王八蛋!我这就去找他算账!”
姜梧真就差点冲出去了。
南微拽住了她。
“不是陆承渊。”
姜梧气得声音都高了。
“那是谁!谁下这么狠的手把你打成这样!”
“我妈,还有我婆婆......”
话刚说完,南微的眼泪就下来了。
人有时候就是这样。
独自舔舐自己伤口的时候,会坚持,会坚强。
可一旦有人嘘寒问暖,就容易情绪绷不住。
姜梧紧紧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