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得先回一趟云湖湾。”
有些东西,她要带走。
陆承渊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去的,趁他没回去之前,她先去拿东西。
——
南微前脚刚离开,后脚陆玲就吩咐着佣人。
“把家里里外外都重新打扫一遍,好好消个毒,去去晦气。”
陆北阑嗤笑一声,语气吊儿郎当。
“可算走了,我忍她很久了,看到她我就想起昕若姐姐,我就恨不得给她两巴掌。”
陆玲顺势接过话。
“早就说了她心思不正,平日里装得温顺乖巧,骨子里不知道什么货色,你看她今天穿得,跟个夜场小姐似的,这是打算前脚跟承渊离了婚,后脚就去勾引男人?”
一直到现在都没吭声的孟淮笙,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“人都走了,这离婚协议也签了,就别再说这些难听的话了。”
陆玲心里憋着气,冷哼一声。
“刚刚跟个死人一样一句话不说,现在怎么话多了,我怎么觉得,你好像很舍不得那个女人离开咱们陆家啊,你不会看她长得漂亮,有什么想法吧。”
孟淮笙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“当着孩子的面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只是觉得,你是承渊和北阑的妈,当妈的就要有个当妈的样子,不要在孩子们面前像个......”
泼妇这两个字,孟淮笙终归没敢说出口。
因为知道,一旦说了,这战火,就会引到自己身上。
陆玲气得一巴掌打在孟淮笙的背上。
“你是在骂我泼妇是不是!”
孟淮笙一动没动,看了陆海城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