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走廊里,灯光照在南微那张略显苍白却从容不迫的脸上。
她定定的看着陆承渊,眼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却。
陆承渊的脸上看不出被拆穿的怒意,但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掌控笑意,一点点褪去了。
从这个女人离开家到现在,已经十天有余了。
他以为自己的不习惯会很快消失。
他会很快接受这个女人不在家的生活。
事实上,他到现在还是不习惯。
他不习惯回到家没有人嘘寒问暖。
不习惯喝不到熟悉的养胃汤的味道。
更不习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,没有了释放的对象。
她很聪明。
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很多。
一眼就能看出他真正的目的。
他就是想告诉她,他所拥有的权利和人脉,是她这辈子都触碰不到的高度。
没有他。
她寸步难行。
但陆承渊的嘴上,并没有承认。
“随你怎么想,我是好心。”
呵。
好心。
可真是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