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丢了呢。
南微先是返回了家里找了一圈。
没找到后,又把车上找了一遍,还是找不到。
严绪青的电话过来时,南微还不甘心地在车上到处看。
“微微,师父在家摔了一跤,被送去医院了。”
南微一听,担心不已。
“在哪个医院,我现在过去!”
严绪青:“你别着急,我已经跟师父通过电话了,没有伤到什么要害,只需要住院观察一天就能出院,我给你打这个电话,是想让你趁这个机会去看看师父。”
南微自然知道师哥的用意。
但她实在没这个自信。
“师哥,你能跟我一起吗?”
严绪青抱歉道,“我倒是很想跟你一起过去,但我现在有急事要处理,如果不是我突然有设计上的问题找师父,我都不知道他老人家受伤的事。”
市一院。
南微一手拎着水果,一手提着花篮,在病房门外站了半天。
四年了。
师父不愿意见她,不肯跟她说话。
已经足足四年了。
她有些害怕。
不知道踏进这个门之后,师父会怎么对待她。
会不会还是不愿意搭理她,然后直接把她赶出门。
南微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才敲了敲病房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