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,陆承渊更是烦躁了。
“再怎么样,我也不会娶她进门。”
那种刁蛮任性的小姐,他伺候不起。
“不说了。”
陆承渊垂眸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让你帮我查的事,查得怎么样了?”
周砚白轻抿了一口红酒,缓缓道,“没有结果。”
“这么难查?”
“按理是不会太难的,毕竟收购了那么大的公司,不可能一点资料都查不到,奇怪就奇怪在这里,我想尽了办法,最后只能查到一个叫池也的。”
“池也?”
“嗯,现在都是他出面跟市政那边对接,但是他并不是景洲的总裁。”
周砚白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景洲的这位新任总裁,我都想见一见了,到底是何方神圣,不仅在短时间内能让摇摇欲坠的景洲重新站稳了脚,还轻易的截断了你跟市政的合作。”
很难让人不感兴趣啊。
——
南微陪着谢徽音聊了很久。
她这才知道,师父虽然四年都不肯搭理她,但还是会偷偷关注她的消息。
爱之深,责之切。
南微越想越愧疚。
还好,一切还来得及。
师父的期许她会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