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笙闻言,有些羞愧。
“我也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“已经足够了。”
南微淡淡地笑了一下,穿过他的肩膀看向了远处在等候椅上坐着的女人。
女人看起来好像很紧张,频频看向他们这边。
“我走了,您......多保重。”
南微回到病房。
谢徽音已经醒了。
南微:“师父,你怎么醒了,是不是不习惯啊?”
谢徽音在她的搀扶下坐了起来。
“还真是不习惯。”
南微:“那我继续陪您聊聊天,等困了再说。”
谢徽音当然也愿意。
南微便顺口提到了碰到孟淮笙的事。
谢徽音从南微的口中得知了她在陆家这些年的生活,自然对陆家的人都喜欢不起来。
“什么豪门大户,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,一口一个家教门风,背地里却是道德败坏,肮脏不堪!”
南微不置可否。
她能体会孟淮笙这些年在婚姻里的压抑。
可理解归理解,不代表认同他的做法就是对的。
婚姻里出轨,本身就是不道德的。
“微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