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好不容易才哄走了陆玲和陆北阑,并亲自把他们送到了车上。
陆玲的心里只剩下浓浓的恨意。
“承渊!这冷静期一到,你赶紧把婚离了,这个女人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我们陆家带来灾难。”
陆北阑委委屈屈地指着自己的脸。
“哥,你看看我的脸,都被她打成什么样了,你要替我讨回公道啊。”
陆承渊嗤了一声。
“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,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叫嚷。”
陆北阑很不服气。
“我那是......”
陆承渊不耐烦的打断。
“行了,先让妈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,等我这边处理好,我再找你算账!”
回去的路上,陆北阑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妈,刚刚哥说要找我算账啊,我都被那个臭女人打成这样了,他难道不应该为了我,找那个女人算账吗!”
“妈,我哥不会舍不得那个女人了,然后不想离婚了吧?”
陆玲的眼里像淬了毒。
“你哥不傻,不至于为了那个女人跟你爷爷对着干,他清楚得很,要是把你爷爷惹毛了,爷爷真有可能把陆家的财产都给你。”
迄今为止,陆北阑倒是真没想过财产的事。
“我无所谓财产啊,反正给哥哥和给我都一样,我们是亲兄弟,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区别呢。”
陆玲沉默良久,心下暗暗叹了口气。
怎么会没区别呢。
承渊的真实身世,这么多年,一直是老爷子心底最深的刺,也是她要死守一辈子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