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看到那个梦中的人就真真实实坐在床边上时,才知道,不是梦。
他双手环胸,坐得笔直,但双眸轻阖,既像是闭目养神,又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南微咽了咽口水。
嗓子好像也有些疼。
“裴医生。”
裴偈猝然睁眼,起身过来。
“醒了。”
南微挣扎着要坐起来。
裴偈轻轻按住她。
“别动,在输液。”
南微:“我怎么在医院了?”
裴偈似乎是叹了一声。
“高烧将近四十度,自己一点都没感觉吗?”
南微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额头上贴着一张退烧贴。
“我发烧了吗?我就是感觉浑身没什么力气,头晕得很。”
裴偈将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。
“好好休息,本就发烧了,又吹了那么久的冷风,差点烧成肺炎,还好送来及时,但需要观察一个晚上。”
南微突然笑了起来。
裴偈轻蹙眉。
“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