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公在风中凌乱,听着远处云潇的大声造谣,气的胡子乱翘。
“本公!”
“一句话还没说!”
唐伯默默低下头,捂住脸。
李虞俪趴在云潇肩上,整个人还是蒙的。
王宪刚来退婚的时候,她委屈,想要解释没有不检点。
可却发现王宪根本就是为了退婚来的,这个男人为了解除婚约和他口中的小清在一起,干脆把黑锅扣在她的身上,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。
毕竟,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最冤枉。
她能想象明天全京城怎么传,母亲会哭,父亲会叹气,祖母会拉着一屋子女眷反复念叨劝你不听。名字会在各个茶楼酒肆肆意传播,跟“弃妇”、“没人要”绑定。
全府都要因为她名声扫地。
她跟王宪认识五年,定亲两年,替他代笔写了二十余篇策论、不计其数的同窗酬唱,百依百顺,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只是因为他不爱她。
不爱她就要遭受这种羞辱?
不爱她就要毁了她的一生?
后来任凭王宪叫嚷,李虞俪已经完全听不进了,怒火在胸口越燃越凶,十几年积攒下来的四书五经,统统在绝望和愤怒中烧成了灰烬。
眼泪还在往下流,心里却越想越恨。
凭什么?
明明先移情别恋的是你,错的是你!
凭什么你站在道德高地指指点点?
她不服。
王宪你也别想全身而退!